“阿月,你可知……今日你对我哥说‘我们夫妻俩’的时候,我有多高兴么?”
姜稚月没料到他会突然说这个,一时脑中有些懵,仔细回忆了一下才想起来自己何时说过这句话。
那几个字若是放在现在,她是定然说不出来的,可那时候的那种环境之下,在面对宋硯辭的时候,她也不知为何,就鬼使神差地说了出来。
可这些事又不能让宋知淩知道。
她只能撇开视线,神色不自在地抿着唇缄默不语。
宋知淩并未发觉她的异常,只将她这神情看做是姑娘家的害羞。
他亦悄悄红了耳根,重重吞咽了一下,另一只手也覆了上来,双手将她的小手捧着,认真道:
“阿月,你我成婚至今这些时日,我从未与你认认真真说过一句——我心悦你。”
掌心中的小手一颤,宋知凌将它包裹得跟緊,温热干燥的温度透过皮肤缓缓浸染着她。
“我知晓从前你心悦我哥,我也并不奢求你能立刻喜欢上我,但阿月,你我既已成为夫妻,我此生便定会对你珍之重之,爱你敬你,不让你受一丝委屈。”
他頓了顿,干燥的掌心里似沁出细汗,又重重吞咽了一下,极慢极小心翼翼地开口:
“只是你能不能……能不能也试着将目光放在我身上,哪怕只是一会会儿。”
其实宋知凌的容貌在京中一众贵公子中,算得上數一數二的出众,明里暗里对他秋波暗送的少女不在少数。
只是有了宋硯辭珠玉在前,兄弟二人又总是被人拿在一起说事,两厢一对比,这才显得宋知凌逊色了几分。
此刻被他张扬的眉眼緊迫地瞧着,语气虽是小心翼翼的乞求,可又实在有些步步緊逼的意味。
姜稚月只觉得心跳莫名地快,被他裹住的手似也被他手心的冷汗侵蚀。
她紧促地呼吸了两下,将手从他的手心中挣脱出来,掀开车帘透了透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