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怎么没好好说话?”
王吟霜奇怪地看向她:
“你脸红什么?莫不是你还未与他圆房?”
姜稚月知道那日宋知凌割破了手,元帕已经被收回了宫中,她脸一红,磕巴道:
“自然是圆、圆了……”
话音刚落,身旁的假山后忽然传来一阵轻响。
姜稚月警惕地回头,吓得魂儿都要飞了,心脏突突直跳。
王吟霜将她拉回来,“哎呀,你怕什么,是风吹的。”
她凑近她,压低了声音:
“都圆房了,那你还害羞什么,我给你的可都是难得的宝贝,保管你与驸马在床事上更上一层楼,那些用法都放在盒子的锦囊里,你回去记得用上。”
王吟霜说到此处,到底也微微红了脸颊,替她整理了一番袖兜,叮嘱道:
“此事你且不可与旁人说,也不可告诉宋知凌是我送与你的,虽说他与我夫君没什么交情,但他兄长,也就是宋……咳,宋三皇子却与我夫君相交甚笃,若是让他知晓了告知我夫君……”
“他不可能知道!”
姜稚月一听她这话,原本被风吹得微微凉下去的脸颊又沸腾了起来。
她察觉到自己方才那句话似乎有些激动,抿了抿唇,略有些不自在道:
“我与我夫君之事,他怎么可能知道,好了好了……”
姜稚月心里有
些乱,用手做扇在颊边扇了扇风,拉着王吟霜往出走去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