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也行。”
宋知凌平日里穿深色较多,衣裳也多爱穿窄袖紧身的,方便他骑马活动,今日这身宽袖月牙白色直裰,倒显得他多了几分人模狗样的文雅,说起来……同宋硯辭有几分相像。
宋知凌听她这样说,这才满意地哼哼了一声,提了衣裳下摆就要上车。
姜稚月也剛准备放下车簾,忽见坐着轮椅的宋硯辭从府门口出来。
打从前日在西院与宋硯辭不欢而散后,姜稚月还是第一次看见他。
几日过去,宋硯辭的脸色非但没有好轉,反而较之那次似乎更苍白了,眼底生出些许病态的疲色。
似是察覺到她的目光,正在侧头同常乐说话的宋砚辞突然掀起眼簾。
姜稚月的目光猝不及防撞进他的眼底,她的脸色旋即一变,慌慌张张收回视线。
察覺到她的异常,宋知凌上车的脚步一顿,往身后看了眼,神色立刻冷了下来:
“哥这是去做什么?”
他上下瞧了一眼宋砚辞的衣裳,忽然蹙起了眉,质问道:
“不会也是去参见王家的赏花宴吧?”
姜稚月咬唇不语,心却跟着提了起来,不由自主屏住了呼吸。
未几,她听见宋砚辞掩唇輕咳了一声,弯唇笑道:
“王尚书给我递了请帖,怎么,我是不方便去么?”
男人的语气十分溫和,只是普通的不带有任何攻击性的询问,说话时也一直只看着宋知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