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鄞王反了?”
“嗯。”
姚盈初忍不住笑,点头道:
“如殿下所料,鄞王得到我们的消息后,果真反了,在大皇子出京途中动了手,如今大皇子人深陷昏迷,我们的探子说……怕是不成了。”
宋砚辞闻言未发一声,来到窗边,摘下一朵天竺葵在手中捻了几下,语气沉冷:
“不能掉以轻心,继续让人盯着大皇子。”
“殿下是怕大皇子是将计就计?!”
“未尝没有可能。”
他看了姚盈初一眼:
“你先走吧,我还有些事,下次这种事情直接让褚屹传信给我,雪竹苑你以后少来,也不要用这种借口让常乐找我。”
“可我确实是进山采摘血竭时,被银环蛇咬伤了……不过我自己处理过了而已。”
见宋砚辞不说话,姚盈初脱口而出:
“是因为昭华公主么?”
剛提起那四个字,宋砚辞就漫不经心地掀起眼帘朝她瞟了一眼,眼底未着一丝情绪。
姚盈初心底猛地一跳。
其实她刚问出这句话的时候,就后悔了。
本以为宋砚辞即便不回答,也仍会向之前那般警告她。
然而他这次却像是听都没听见她问的这句话一般,连一个眼神都吝啬于分给她,便头也不回地径直离开了。
太子的马车在府门口停了许久。
宋砚辞方才刚出来时候就发现了。
他出了耳房方向一转,便朝府门口那辆马车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