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灼娇 南楼载酒 1164 字 2025-06-25

宋知凌语气得意,微微仰着下巴,像是等人夸奖的样子。

姜稚月忍俊不禁,对他招了招手。

宋知凌一愣,不大自然地将自己的脸伸了过去,然后便觉脸上一疼,小姑娘在他脸上掐了掐,哈哈大笑起来。

姜稚月被送到婚房后,宋知凌便去了前院宴客。

她也没拘着自己,摘了头面,靠到软榻上拿了块儿点心祭自己的五脏庙。

一直到了戌时末,宋知凌才再度回来。

姜稚月已经撑着脑袋有些昏昏欲睡,闻声慌忙坐直身子,不知为何,在闻到那股濃郁的酒气时,心中不禁紧张了起来。

“你、你酒量不好,喝这么多做什么?”

她知道自己此刻应该去扶他,但她的脚步就像是钉在了原地一般,一步也迈不开。

尤其是一想到,宋砚辞就在隔离院子离她很近的地方,她就更不知自己今夜该怎么与宋知凌相处。

从前同太子哥哥信誓旦旦夸下的海口,说新婚夜就与他圆房,也似失了勇气。

宋知凌似乎并未察觉到她的异常,摇了摇有些昏沉的脑袋,神秘兮兮地朝她凑了过来,从袖中拿出一个东西:

“阿月,阿月你瞧。”

姜稚月抿了抿唇,这才慢慢挪动步子,“什么?”

“送你的。”

宋知凌手中不知何时变出一枚玉佩,莹润白皙的羊脂玉被雕成了一只憨态可掬的小胖猪。

“咦?”

姜稚月自己的属相是猪,乍一看见这只小猪,觉得新奇,忍不住拿在手中把玩。

“你买的?”

“我自己雕刻的,怎么样?厉害吧?”宋知凌的眼神醉得有些迷离,还不忘邀功,“打磨了十来日呢!”

说完,他的情绪似乎低了下来,喉结滚了下,低声道:

“阿月,我知你对我并无男女之情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