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此前,从皇宫里透露出的消息,则是他的父皇有意与姜国联姻。
宋砚辞虽然人不在宋国,但对宋国的消息了如指掌。
他知道他的父皇这两年迷。信修仙之术,成日里不理朝政,若非祖宗基业和前朝几位阁老忠臣,宋国恐怕早已岌岌可危。
暗线来报,宋皇近来身体极差,宋国朝堂保不齐哪日便会生变……
宋砚辞盯着信上“联姻”两个字看了许久,眼睫垂下阴翳,眸中情绪复杂难辨。
良久,他阖了阖眼,抬手将信纸放在即将燃尽的蜡烛上。
火舌猛地蹿起,贪婪地将信纸焚烧殆尽。
宋砚辞将指腹的灰烬擦拭干净,看了眼外面的天色,才要唤人进来更衣,常乐突然叩门,小声道:
“殿下,姜国太子到访。”
宋砚辞动作一顿,良久,垂眸轻笑一声,“请进来。”
两个同样芝兰玉树的男人相对而坐,同那夜茶缘酒肆门口很像。
晨光隔着窗纱照出幽暗的环境。
宋砚辞不发一言看着他,清冷的眸中透着了然。
太子率先开了口:
“贾逸右眼失明了。”
宋砚辞“唔”了声,似乎对这个结果毫不意外,脸上神色分毫未动。
“你可知你身为宋国皇子,肆意戕害我国官员之子,罪当几何?”
宋砚辞微微勾了勾唇角,语气讽刺:
“既如此,殿下便不该在宴上替我遮掩,直接派人拿了我便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