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朔蹙了蹙眉,将贾南希的手从肩上拿下来,往对面桌的宋砚辞身上扫了一眼,语气严肃:
“事关公主名节 ,南希兄莫要混开玩笑。”
贾逸顺着他的视线也瞧见了对面的宋砚辞,拖着调子“哦”了一声,“彦之不会是怕自己输给宋国那个残废吧?”
他拍了拍王朔的肩,这次倒是长了心眼儿,声音放小了些:
“放心,那人伤了腿,怕是连那里也不行了,公主那娇滴滴的小娇娘,太子怎舍得她独守空……”
话音未落,只听“砰”的一声,贾逸面前的茶杯不知为何忽然炸开,茶杯的碎片像是长了眼睛一般,尽数朝着贾逸飞了过去。
众人还未反应过来,就见贾逸痛苦地哀嚎了一声,捂住眼睛跌在了地上打滚。
大汩大汩的鲜血从他紧捂的指缝间溢了出来,一时间同座之人都惊得退避三舍。
端王正在前厅招待太子,听了下人禀告猛地站了起来。
太子却在听完后,不动声色地饮了口茶,淡淡道:
“既是意外,将人好生安顿,拿孤的令牌去宫里请太医来瞧瞧。”
端王原本还想赶过去瞧瞧,闻言往太子微沉的面上扫了一眼,眼珠子一转,忽然明白了过来,也跟着重新坐下,挥了挥手,让下人将人安顿到偏院,请府医先行止血。
一场闹剧便就这般无声地平息了下来。
等消息传到女眷席的时候,只剩轻描淡写地一句“杯子碎了,已经收拾好了”。
姜稚月下意识往宋砚辞那里看了一眼,隔得有些远,但见他完好无损地坐在那,便也放下心来,与小姐妹继续聊起了时下流行的胭脂。
因着出了贾逸那件事,宴饮自然没多久就结束了,多数见识了方才之事的男宾纷纷请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