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,车外的马不知被何处窜出的小野猫惊了一下,一阵嘶鸣后马车剧烈晃动了起来。
宋砚辞猛地将人捞过来,护进怀中。
姜稚月小脸煞白,下意识紧紧抱住男人的腰。
不知过了多久,待到一切平稳,她缓缓睁开双眸。
“吓到了?”
宋砚辞凝视着她的双眸,说话时嗓音微哑,低低的似能安抚人心。
姜稚月回了神,这才察觉自己与他贴得很近,男人紧实的腰腹和手臂和围起来,如铜墙铁壁一般将她桎梏在里面。
无处不在都是宋砚辞干净清冽的气息。
她的心脏陡然一紧,慌忙就要推开他。
不料男人非但没有松手,反倒捧住她的下巴,强迫她将头抬了起来。
宋砚辞的手指微凉,指腹的薄茧不经意摩挲着她下颌上柔软细腻的皮肤,带着不容人忽视的力道。
一寸寸的酥麻感从相触的地方晕开,染上灼烧的热意。
姜稚月呼吸紧促,抬着的眸不得不对上他幽暗晦涩的眼神。
她忍不住吞咽了一下,无措地看着宋砚辞渐渐欺近的面庞。
温热的鼻息喷洒在脸侧,姜稚月沁出冷汗的手心狠狠攥住,眼睫不可抑制地颤动。
空气变得稀薄而滚烫,耳中只剩下自己沉重的心跳声。
就在她以为他要亲上来的时候,忽听男人自喉咙里溢出一声闷闷的轻笑。
宋砚辞的拇指指腹不轻不重地擦过她的唇角,低笑出声:
“公主的唇脂花了。”
说完,他在她下唇瓣上揉捻了两下,放开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