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稚月支吾了半天,没了声音。
她若是说还说了会儿话,那宋砚辞定要问她说了什么,所以她干脆闭了嘴不出声。
宋砚辞似是也没准备等她将话说完,她刚一停下,他就接着道:
“我在兰芳园等了你两个时辰。”
姜稚月诧异抬眸,对上他平静的目光,她又匆忙低下头去:
“可我也没说答应,要去见你……”
她越说越心虚,声音慢慢小了下来。
对面宋砚辞似乎被她给气笑了,胸腔颤了颤,叹气道:
“手拿来。”
男人伸出手,骨廓修长匀亭,瓷白的肌肤下隐约可见薄茧。
“嗯?”
姜稚月不解,盯着他的掌心颦起了眉。
男人耐心解释:
“我这里有化瘀的膏药,给你抹些。”
“不用了!”
姜稚月闻言像是被吓了一跳,非但没将自己的手伸出去,反倒全都背在了身后。
末了,似是犹嫌不够一般,又往后悄悄挪了挪屁股。
宋砚辞如何能瞧不出她的疏远,手在原地僵了片刻,忽然轻嗤一声,对着她欺下身来。
姜稚月猛地瞪大双眸,僵硬的身体写满了抗拒。
随着他的靠近,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。
好在宋砚辞适时停在了她眼前一臂的距离,盯着她的眼睛,再次一字一顿道:
“手,拿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