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啦?看傻了?”
宋知凌如梦初醒,清了清嗓子,指着湖中心的三层八角亭,故作镇定道:
“走,带你去个好地方。”
……
兰芳园的后院有一片隐在花木间的阁楼,比前面环境还要雅致得多,最受贵人追捧。
宋砚辞俯下身去,伸手轻碰了碰一朵花粉嫩的花苞,漫不经心问:
“可是看着公主身边的婢女亲自收的请帖?”
男人的手白皙修长,骨肉匀净,落在艳红的花瓣上有种惊心动魄的冲击力。
褚屹看向他的手,“是公主身边那个名唤锦葵的丫鬟收的。”
“唔。”
宋砚辞坐直身子,捻着指腹看了看天色,眉心微不可察地蹙了起来。
他转头看了眼桌上镶着宝石的小巧袖箭,敛眸慢条斯理擦着手。
良久,慢慢收紧帕子,眼帘微掀,意味不明地瞧向方才那朵娇艳的花苞。
“去查一查四殿下今日的行踪。”
……
姜稚月怎么也没想到,宋知凌口中的“好地方”是湖心亭的房顶。
她和宋知凌寻了处平坦的地方坐下,推了推他,语气娇得不行:
“你压到我的裙子了。”
宋知凌笑着挪开,上下打量了她半天:
“那夜之事我都听说了,幸亏太子殿下赶去得快,阿月也太不注意了,大晚上的跑那种地方去喝茶做什么。”
姜稚月正理着被风吹散的裙摆,闻言动作一顿,狐疑地往宋知凌脸上瞅了一眼。
见他神色自然,不似在胡说的样子,心中便明白过来,这事定是太子哥哥和宋砚辞都瞒住了他。
她抿了抿唇,胡乱打了个哈哈敷衍了过去。
湖心亭房顶的景色的确如宋知凌所说,绝无仅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