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沉默良久,宋砚辞语气滞涩:
“她腕上有伤,好生照料。”
太子的马车前脚刚走,褚屹就上前来回禀:
“人未找到,但听咱们的人说,昭华公主曾在那个时间段在甜水巷出现过,咱们可要问问公主?”
宋砚辞在听他提及姜稚月时,眼皮轻颤了一下,沉默良久,转着轮椅行至清冷月色下。
“不必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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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稚月第二日醒来的时候,脑袋还昏昏沉沉的。
一睁眼,二姐那张放大的脸便出现在眼前。
她呀的惊呼了一声,退开一步坐了起来,“二、二姐,你怎么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,姜稚月的脑中忽然朦胧地闪现出昨晚碰到梁邵那一幕……
她眉心一抽,再次抬眸确认。
果然见自己二姐黑眼圈浓重,眼睛红肿,满脸悲戚,愁云惨淡不止。
姜稚月抿了抿唇,轻轻勾住姜宜宁的手指,觑着她的脸色,放低了声音安抚:
“二姐,你别太难过了,其实……”
“阿月!”
姜稚月话未说完,姜宜宁忽然神情严肃地打断她。
姜稚月下意识端正坐好,认真听她开口道:
“但是阿月,待会儿恐怕会是你更难过……”
“没事二姐,没了梁邵,咱们大不了重找个驸……?嗯?”
姜稚月话都说了一大半,宿醉后迟钝的思绪才终于跟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