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稚月蹙眉,一脸不悦,“松开!宋知凌你凭什么管我?!”
“好,我不管你,那我哥呢?!”
宋知凌松开她的手腕,指了指不远处的宋砚辞,“你放弃我哥了么?!”
见宋砚辞看过来,虽然知道隔得这么远他什么都听不见,姜稚月还是又气又急。
她一把挥开他,红着眼眶怒斥:
“你根本什么都不懂!你凭什么说我?!”
“我怎么不懂,我……”
“你别烦我!”
不等宋知凌把话说完,姜稚月一夹马肚,重重抽了一马鞭狂奔出去。
“阿月!”
宋知凌也知道自己方才看见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,吃了醋,说话没轻重,慌忙跟了上去。
奈何姜稚月最近一段时间,心中憋了许多羞愤和酸楚,这一吵彻底爆发了出来。
她没命一般狂抽马鞭,只想快点儿再快点儿。
任凭耳畔风声呼啸,身体被颠得七荤八素,眼泪也模糊了视线,企图将所有难过的情绪尽数宣泄出来。
所以她根本没听到身后宋知凌目眦具裂的呼喊。
场中所有人都瞧见了那两道飞奔的身影,人群中早已乱作一团。
眼见马背上那个红白的身影朝着悬崖飞奔而去,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,坐在场边的宋砚辞额角青筋猛地爆了起来。
……
围猎场上的虚惊一场,受伤最重的居然是宋国三皇子。
一时间,众人各种揣测的言论甚嚣尘上。
姜稚月被宋知凌保护得很好,只除了手臂上有一处指甲盖大小的擦伤。
锦葵轻轻替她上药,小心翼翼觑着她的神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