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了。”
姚盈初替他将腿上的毯子换了:
“只是我不明白,明明是你特意寻了好久才为公主寻到的药茶,为何不肯告诉她。”
宋砚辞自己为自己斟了杯茶,却只放在鼻尖嗅了嗅。
姚盈初道:
“你的腿未必恢复不了,若是公主当真心悦于你,娶了公主,对我们的事大有裨益。”
宋砚辞淡淡抬眸看了她一眼,“你今日话是否多了些?”
他那一眼带着骇人的冷意,分明容色还是那般温润,眼神却像能致人于死地。
“我警告过你,不要打她的注意。”
姚盈初沉默不语。
她初初来到这个男人身边的时候,也以为他只是如外人所说的那般,澹然、温和、又因常年坐轮椅而羸弱。
直到某次,她亲眼看到他在垂钓时,仅用一根鱼线,眼都不眨便杀死了两个武功高强的死士后,便再不敢轻易小瞧他半分。
正想着,就听对面男人手指在轮椅扶手上点了点,语气又恢复了一贯的温和:
“说说吧,他都让你给我带了什么话。”
-
姜稚月气鼓鼓地回了宫,连皇帝的乾清宫都没去,便径直回了自己的璋华殿。
趴在床上越想越觉得委屈,忍不住又掉了几滴泪。
及至晚膳的时间,宫人急匆匆来报,说是太子殿下正往此处过来。
姜稚月把被子往头上一蒙,烦躁地在床上滚了两滚,闷着被子嚷嚷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