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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说自由与离开是她必选的命题,陈怀衡再做不出任何的事阻拦她。

他曾也疑惑不解,自由,难道比所有的一切都重要?

他早知道答案的。

这些东西对妙珠就是很重要。

宫外的生活于她而言,不只是自由。

人格、尊严、自我。

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,对每一个人来说都很重要,对妙珠来说,更不一般。

在外面,至少没有任何一个人,有任何的理由去贬损她,没有天能再壓着她了。

而对不起这个东西,也并没有那么难以说出口,说出口后,心里头一直壓着的那口气好像也终于跟着散了一些。

早知如此,为什么不能早点说呢。

为什么不呢。

当初的错已经让他失去了妙珠三年,也让妙珠吃尽了苦头。

他明明已经知道错了,怎么又还能继续错下去呢。

妙珠本来看陈怀衡那架势是又想来和她吵架的。

可是不知怎地,说着说着,他的声音忽就软了下来。

说着说着,他就忽地说了句对不起。

她甚至有些不明白,他口中忽然说起那话又是何意?

什么叫晚点走?

他又是想做些什么?

妙珠不大明白的意思,愣得脸上都没了表情。

陈怀衡见她这样却笑了一声,他道:“高興坏了?”

妙珠道:“你要干嘛?”

陈怀衡不回答她的话,只是上前一步,在她面前站定。

他俯身将她抱入怀里。

他爱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