妙珠愣了一瞬,没想到他会这样说。
她默不作声的态度已经给了锦聿回答。
她不说,锦聿也已经知道了。
陈怀衡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回来的,或许说,从锦聿来的时候他也跟来了。
妙珠的态度自也被他尽收眼底。
锦聿问出的问题,她没有回答。
可是答案他们两人都心知肚明。
陈怀衡也不再继续听下去,转身离开这处,任由他们母子二人亲近。
锦聿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,妙珠后来又问出他没用过早膳就来,又让人端来了早膳。
他就吃着,妙珠就在旁边瞧着他。
他们两人方才哭过,眼睛都红红的,妙珠就看着锦聿用膳,她一边瞧一边又问他这些年过得还好吧,他的父亲没有总欺负他吧?没有把对她叛逃的气撒到了孩子身上吧?
锦聿只搖头,他道:“父皇有时候喝醉了酒会说些难听的话,可是其他的时候也都还好,不曾欺负过我。”
妙珠道:“他现在饮酒很厉害?”
可她回来也没见他喝过一回。
锦聿头闷在碗里面,道:“父皇有病”
妙珠笑了一声,问道:“你是在骂他吗?”
锦聿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,他抬起头忙摇头解释道:“不是这个意思,是真的有毛病,他有的时候成宿成宿睡不着觉,头又疼得厉害,就要喝酒。父皇他喝醉了酒,就一直喊着母亲你的名字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