妙珠反问:“我要什么你就给我什么?我要出宮,你给我?我就不想待在你身边半死不活过着,你又听我的?!你听个狗屁!到头来一个孩子你就想要叫我望岫息心,冰释前嫌?!你怎么每回都能把事情想这样轻松!”
两人骂来骂去,恨不得都把对方刺激得戳出几个洞才肯作罢。
陈怀衡听她又说这些,切切实实是被戳到痛处,他不再看她,繼续拽着她往里殿走:“好啊好!现在终于说实话了,我告诉你,你这回再也别想骗我了,也别想着我再怎么去疼你了!”
说着,他把她拉到床榻边,他不知道从哪里寻来了两根绳子,二话不说就把妙珠绑在床榻边,她的两只手都被绑上,绑得严严实实的。
陈怀衡绑完她后也没有繼续待在这的意思了,任由她怎么叫喊怎么骂,仍头也不回地离开。
妙珠看着手上的绳子,怎么也挣脱不开,只得作罢。
她不知道陈怀衡是去哪里了,也不知道他这又是想要做什么?
难道要一直把她绑在这吗?
妙珠想到方才锦聿过来,想到以前那个丁点大的孩子现在竟都会喊父皇了,又想到陈怀衡说她不配见他
他说的何尝不是实话?
她配见他吗?
当母亲的不要儿子,如今又哪里来的脸去见他。
就像是她,如果她那个抛弃她这么多年的父亲再回来见她,她也只想让他去死。
妙珠不敢再繼续想下去了,越想那颗心越发得疼痛酸涩。
看看她,兜兜转转的,一路上咽下这么多苦。
最后还是落到这样的境地了。
还是什么都没有了。
后悔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