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影落在陈怀衡的脸上,冷清清的光单薄地落在他的脸上,将他的鼻子照得更加挺拔,脸色也带着几分不近人情。
妙珠见他如此,咬了咬唇,也不再说了,喂好了孩子后,就抱着他往乾清宫外去。
锦聿才四个月大,同刚出生那会相比,现在生得总算是周正多了,皮肤白白嫩嫩的,跟豆腐块似的,眉眼之间竟依稀能寻得几分陈怀衡的英气。
陈怀衡喊她:“你哪去?”
妙珠道:“晚上我带着小聿回临照殿去。”
陈怀衡知她这是闹脾气了,见人都要走到门邊了,他起身追了上去,他把锦聿抱了过来,道:“你想带我儿子去哪呢?”
妙珠想把孩子抱回来,道:“那也是我儿子。”
陈怀衡才不叫她得手,挟天子以令诸侯,抱着锦聿就往里头走,妙珠见陈怀衡这幅模样,气得想要扭头就走,可是走不走得了不说,明个儿更别想出门了。
妙珠想了想,还是追了上去,拽住了陈怀衡的衣袖,她深吸了一口气,开始和他讲起了道理。
她道:“你能不能不这样行吗?我现在儿子也有了,名分也有了,你对我也好,我是真想和你好好过的。物极必反,你总这样关着我,我心里头也难受的嘛。”
妙珠从背后抱住了陈怀衡,她抱着他的腰,小脸贴在他宽厚的背上,道:“你别这样,行吗,求你了,我哪也不去,你在家里等我,我哪里也都不乱跑。”
从前那一回妙珠闹得实在太狠了,一直到现在陈怀衡也仍旧心有余悸,即便现在日子美满安生,可他仍旧怕给她一个机会放纵,她又能过了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