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真没什么廉耻,这话还真不是为了哄人随便说说。
当皇帝的人,要什么廉耻?
他若是要廉耻,走得到如今吗。
廉耻二字,有用的时候拿敬一敬,没用的时候,滚一边去。
妙珠“唔”了一声,好笑道:“没想到陛下竟也是个欺软怕硬的主。”
他说得对,他就是贱得很。
她乖乖跟着他的时候他就爱欺负她,现在她不肯伺候他了,他倒是软声软气,连这样的话也说了。
像陈怀衡这样的人,在他面前乖乖做奴婢竟是最倒霉的。
再说,她曾经也是相信过他的。
可是呢,他到头来怎么对她的?
他现在的这些话搁以前,单纯的妙珠便是信了。
可是现在,她经历了那些事,还怎么去信他?再去信他,也太太太轻贱自己了一些,太太太记吃不吃打了。
妙珠也好想去把曾经受过的那些苦楚都抛出来,都丢到陈怀衡的身上去质问他,她真的好想问问他,他为什么非要那样践踏她的心,奴婢的心就不算是心了吗……
只现在竟连苦也说不出了。
竟连苦也说不出了。
这算什么事啊。
可是,没有办法啊,她现在和陈怀衡再闹得不可开交也没用,他若真是铁了心不放过她,再和他拗也没办法。
等吧。
等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