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个人都知道,他做的那些不是人事,他自己怎么可能不知道。
可是。
他不在意。
他说到底就是不在意。
他总觉得妙珠好听话,是世界上最听话的人了,他总觉得一个宮女用不着他费心思,不值得他费心思,认错什么的,更不用想了,从来都只有奴婢给皇帝认错的份,断是没有皇帝给奴婢认错的道理。
陈怀衡都快忘了从前发生了什么,那些事情被他选择性遗忘,被他选择性忽视,他再不想去面对曾经发生的那些事,不想要去面对对妙珠做过的那些事
身为皇帝,对宮女那般,有错吗?
没错的,誰都不能说他有错。
就连一品的大臣拉过来,那也是这样,何况一个宫女呢?
可是,此刻。
他们之间已经不能再单纯地去用皇帝和宫女的关系去看了。
因他
动机不纯。
因他心思不正。
他要当她的男人。
他偏偏要让她安安生生留在他身边。
所以,一切的一切都反过来。
一开始的时候,只是想着把妙珠这个好玩的东西留在身边,可是现在,他就想要和她好好过日子。
她是人,不是物件。
这是妙珠一次又一次的反抗告诉他的事实。
人教人教不会,事教人一次就会。
他大可以再那样蛮横粗鲁地对她,她全盘接受,却永远不会和你妥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