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0页

都这样的境地了他竟然还要颠倒黑白。

陈怀衡见妙珠还在为陈怀霖同他呛声,想到两人方才做派,他夹在这中间反倒是那棒打鸳鸯的小人,他再也忍受不了,近乎是吼出声道:“他到底是哪里对你好了,不过给你送个两条帕子,说些甜言蜜語,这你便当真了?!总为他和我来闹,你当我没脾气不是!”

妙珠叫他吼得一激灵,抹了把眼泪,使劲推搡了他一把,陈怀衡一时不察叫她正正好推了个踉跄,他眼中怒气更盛,妙珠才不管他,直接回道:“他怎么就对我不好了?难道不比你好吗?你成日就会吓唬我,糊弄我,你总说他会说甜言蜜语哄人,你说过几句?只我也不稀罕你的甜言蜜语,他好歹把我当个人,你呢?你拿板子打我,拿剑指我,我就是你的一条狗,你高兴了哄哄,不高兴了呢,连个清白都不愿意给”

陈怀衡总说从前的事没什么好计较,他总是说翻篇别管。

他翻篇翻得好轻巧,好轻飘飘,说翻就翻,想翻就翻啊。

只是对妙珠来说。怎么翻?翻不了。

做错事的分明就是他,他又凭什么吼她?!

想到这,妙珠也大声吼他:“我不去喜歡他,我难道喜歡你吗?我不敬仰他,难道敬仰你吗?!”

陈怀霖至少信她。

所有人都诬蔑她,不信她的时候,只有他在问她疼不疼。

而陈怀衡呢。

她疼的快死掉了他也看不出来,他只会说,三十板子根本就没有伤到你啊,你在闹些什么呢?

陈怀衡被妙珠给吼愣住了,反应过来后,脸色阴沉难堪,可妙珠吼完了他后,自己却又委屈难受了起来,她说:“殿下也不嫌我,我同他两情相悦,你何必这样呢,就当我从前服侍你尽心尽力,你行行好,给我个善终不行吗。”

毕竟人是不会知道自己从来没有见过的东西的,妙珠也不明白清楚什么是爱,就像陈怀衡不知道那样不知道。妙珠从来没有见过爱是什么东西,她也不懂自己到底喜欢不喜欢陈怀霖,她只是知道他帮过她,在她一次一次没脸的时候帮过她。

她不喜欢像是陈怀霖那样的人,难道是喜欢像陈怀衡这样只知恐吓虐待她的人吗?她是生了什么痴病吗。

妙珠说,她同他两情相悦。

她和他两情相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