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怀霖牵强地扯起了个笑,对她道:“没事的,我没事,妙珠。”
然而他这幅样子却更叫妙珠难过。
哪里就没事了?
都这样子了,怎么还说是没事呢。
今日的天气分明这么好,今日的太阳分明这么大,他怎么突然就看着像是生了锈一般,身上的朽味都快冲到她的鼻腔中了。
妙珠甚至都能从他眼中看到莹莹泪珠。
看陈怀霖流泪的事她实在做不到,她的声音都有些急了,情不自禁抓住了他的手:“殿下,你怎么了,是因为太皇太后伤心吗?”
妙珠话还不曾说完,就叫陈怀霖打断,他道:“我不想娶她,我不喜歡她。”
他这话说得没由来得突兀,可妙珠却很快明白了他在说些什么。
是在说他近来那桩就要定下的婚事。
妙珠心里面难受得更厉害了
些。
这事,这事全都怪她,是她连累了他。
是她连累了他草草成婚。
妙珠道:“殿下,是我的错。”
“不怪你的。”陈怀霖的声音清朗,只说这话时仍旧是给人一种强撑之感,他说,“妙珠,不怪你的。”
妙珠抓着他的手更紧了,眼中也朦朦胧胧蓄上了泪,她张合着嘴想说些什么,陈怀衡却从殿外大步走来。
显然是妙珠那情难自禁的动作招莱了他。
他的视线在那两人之间来回去看,只见妙珠一副伤心欲绝之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