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确实赢了,毫无疑问地赢了。
太皇太后离开得突然,谁都没想到她竟会被一场风寒夺走了性命。
突如其来,可细细想来却又在情理之中。
毕竟,她都快六十岁了。
等陈怀衡到了寿宁宫的时候,皇宫中的人也都已经来了大半。
几个皇子公主来了,太后也来了,陈怀衡反倒是最后到的。
陈怀霖站在人群中,正在和太后说着些什么,毕竟他是最后一个见过太皇太后的人,也不知她死前又有没有给他留下什么话来。
陈怀衡到了,出现在了这处,那两人便也没再继续说下去。
太后脸上依稀能见得伤怀,她多少是敬爱这个婆母的。
太皇太后是个厉害的女人,待她也还算不错,如今她猝然身死,她也跟着落了几滴泪。
她对陈怀衡道:“你皇祖母走得突然,前些时日听人说她病了,染了风寒,本还以为不怎么打紧,谁晓得,忽就没了气。”
毕竟是死了人,这周围都是抽抽噎噎的哭泣声,他们都在为这个仁善的皇祖母掉眼泪,太后触景生情,也擦了擦眼角滴出来的泪,她道:“活着的时候不容易,死后的身后事也让礼部的人好好办吧。”
她又看了眼一旁的陈怀霖,道:“到底还是和协王亲近啊,死前也只唤来了他去身边。”
话至此,便也没再说了。
陈怀衡示意陈怀霖去一旁说话。
他问他道:“死前都是同你说了什么?”
其实陈怀衡也多少能猜出来太皇太后都说了些什么。
按照她那样歹毒的心思,便是死也决计不会让别人好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