妙珠仍是犟着不说话,陈怀衡舔她。
妙珠叫他弄得生恼,她推他一把,忍不住发脾气:“你做什么老舔我,你恶心不恶心?”
啊!啊!
妙珠气得挠头。
她快受不了他了。
怎么跟狗一样的,就会糊她一臉口水。
“谁叫你老不理我。”
妙珠懒得和他多争,她一边把他脸推远一些,见他还是不肯放她走便又问起了另外一桩事:“你为什么不叫我出乾清宫的门?”
本以为这些时日陈怀衡冷静许多,同往常无异,她前些天借口送陶先生出宫,结果却被乾清宫的守卫拦了下来。
妙珠眨巴着眼睛试探问道:“你總不能一直不让我出门了吧?我近些时日不是都很听话嗎?”
妙珠的小心思好明显,算盘珠子都快崩他脸上了。
陈怀衡道:“亲都不给我亲,还想出去?”
她左右是又不老实了,一安生下来那颗心就要跟着躁动。无妨,上回是他没有防备,才叫她有机可乘,可现下他哪里还有得那么好骗?
想出去可以,总得付出点什么吧。
每日耷拉着脸给他,他怎么能叫她这般轻松就如意了。
妙珠知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了,她心一横,眼睛一闭,就亲上陈怀衡的脸了。
这是在乾清宫里头,左右是不能和陈怀衡对着干,和他对着干,她什么都得不到。
妙珠知道怎么做才能叫自己过得好一些,如若她真的想要出宫,总不能和陈怀衡对着干。
她现在能做的也就只有等待,等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