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4页

这事她可以提。

毕竟这事就发生在眼前,她可是有现有的证据,他还要怎么去狡辩呢。

陈怀衡看到伸到了眼前的手,愣了一瞬,而后憋出一句:“是不是你自己不听话,

再说,打你的是我?这也赖到我的头上。”

没想到这证据就在眼前陈怀衡竟都能不认,妙珠道:“怎就不是你了?”

若非是他让那嬷嬷来教她学规矩,她能挨这打不成?他不就想要逼着她认错吗?

妙珠道:“这你都不认?”

说罢就要抽回手,不再和他多说一句。

陈怀衡眼疾手快,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,他道:“得,我认行了,怎又要耍脾气。”

他将她那掌心放在手上看了又看,怎么看都怎么不是滋味。

今日让那嬷嬷教她也没想到会成这样,没想到她又能那样倔,现在竟连板子都能挨了。

陈怀衡看得跟着疼,抓着她手呼了几口气,而后,猝不及防低头舔舐了一下那处的伤口,血腥味不多时就蔓到了口中,又腥又涩,莫名苦涩。

妙珠叫他这么一,又疼又痒,丝丝密密的麻意钻到手心,她刚想抽回自己的手,可陈怀衡却又先一步出声道:“这事是我不好。”

同方才相比,他的神色竟不知何时认真了许多。

他说,这事是他不好。

在这血淋淋的事实面前,再去辩驳好像也没用了,妙珠的那破碎红肿的掌心让他再说不出什么怄气的话来了,错都认了,和她赌这个气做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