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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这样不也全然拜他所赐吗?

难道还不能满意吗。

陈怀衡抓着她手腕的手用力了几分,他反问道:“你自己不听话,要怪我头上?你总嫌我不拿你当人看待,现在我让人教你什么叫廉耻,教你读书,便又不肯听。”

妙珠听到陈怀衡的话,竟惊讶反问:“原来你是将我看做人了?”

哦,所以让嬷嬷来打她手板,不是想让她臣服于他,是想让她立身做人了啊?

他怎么说起谎话来,连脸都不要了呢。

陈怀衡听出她话中的讥讽之意,他捏着妙珠的脸问:“我不把你当做人,每日我又是和谁在床上交。欢?狗啊?”

陈怀衡看着妙珠那红掌心,那些干涸的血就像是一根根针,刺得陈怀衡眼睛都疼得厉害。

他语气不善,道:“总提从前的事做什么,都同你说过去了。不是读过论语吗,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不知道?还总提什么。”

从前的那些事她怎就能记得这样清楚。

过去了不行吗,就因那三十板子,弄成这幅样子。

陈怀衡不是个会追忆后悔的性子,就像他口中所说那样,过去就过去,有什么好想,着眼当下不知道啊?非提那些糟心事来噎他。他现在待她不好吗?除了她惹他生气的时候,他还在什么时候欺负过她了?可是妙珠犟得可怕,竟让陈怀衡也生出一种极微的悔意,如果再回过头去,如果能再有一次机会

就在这样想着之时,妙珠却忽然看着他问:“你错了没,那你错了没有?”

妙珠仰着板子看他,她个头不高,大多时候总要仰视于他,从前看着陈怀衡的时候,眼中总是怯怯的,可是今日,她问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来,眸光平淡,竟没有一丝惶惑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