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于紫禁城的一切都在告诉陈怀衡一个道理,他有权做任何的事,有权不被任何人背叛,背叛他的人就该受到惩罚。
他可以这样做。
他更不用为此而感到后悔和抱歉。
正是这两个全然相左的意见讓陈怀衡在脑中左右互搏,一时之间竟就那样没了言语。
妙珠见他不说话,便也不吭声,她不知他在想些什么,等了许久,才终于等到他开口。
陈怀衡从口中淡淡吐出两字:“疼吧。”
妙珠实话道:“疼。”
陈怀衡问:“那錯了没?”
妙珠默声片刻,而后道:“没错。”
在听到了这两个字之中,那片刻委顿于陈怀衡脑中的悔意马上烟消云散。
事实上,昨日的妙珠和今日的妙珠并不冲突,昨日的陈怀衡和今日的陈怀衡也并不冲突,此番简短的谈话一出,便马上又让他们变得剑拔弩张。
妙珠不认错,陈怀衡一如既往想要逼她认错。
他始终不能接受她昨日竟说了那样的话。
他又开口斥她愚蠢,道:“说你蠢也真没叫说错,你说说看,你怎么这么天真啊,太皇太后她说些什么,你就信些什么,为你说过几句话就当她是天大的善人。”
妙珠竟出言争道:“她为我说过话我都不能信她,那我该信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