妙珠忍不住撑着手往后退,陈怀衡迈着步子,踩着黑金皂靴一步一步朝她逼近。
不是早就和她说过,离开陈怀霖远一点,不是早就和她说过,膽敢背叛他,她就别活了。
他没听錯吧?嗯?他方才没听錯是吧?
陈怀衡道:“你方才说的话,现在有膽子在当着我的面说一遍。”
他实在是不知道妙珠是从哪里生出来的膽子敢说这些。
真以为太皇太后能保她啊?真以为太皇太后能叫她称心如意?
皂靴踩在地上发出一声声沉闷声响,妙珠一边手脚并用向后退着,可一边又如陈怀衡所愿,不怕死地重复了一遍方才的那话,她道:“再说一遍也是那话,我要恩典,要的就是能够留在殿下身边的名分。”
事已至此,说出去的话断断没有再改的道理了。
况说,她为什么要改,那都是她的真心话。
她早就想说了。
早就!
陈怀衡听到这话之后,面目变得竟更狰狞了一些,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摔在地上的女子,眼中的怒火再无法掩藏。
“我警告你的话,你就全当耳旁风听?名分?你是想要哪门子的名分?陈怀霖脸给你给多了才叫来说这些?”
一连串的质问从他口中蹦出,妙珠见他盛怒,却难得没再退缩,她仰头看着他道:“是!他就是给我给多了脸,我便愿意去跟着他!不然呢?你真以为我该一辈子心甘情愿跟在你的身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