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听着随和平淡,甚如戛玉敲冰,沁人心脾,妙珠却听得耳后发凉。
“你想太多了。”妙珠说。
陈怀衡却笑,反问道:“是吗?是我想多了?”
他可不信,寻常消食能去那么远的地方,他去参加宫宴去了快有一个多时辰,而待他回去的时候却寻不到人。她出去那么久?消食要消这么久吗。
陈怀衡道:“往后出去,我得叫人跟着你了。”
妙珠终于收回了视线,惊愕地看向陈怀衡,她问:“为什么?”
他最近莫不是犯什么毛病,怎么想一出是一出的。他不是说她出不了京城的吗,为什么还要让人跟着她呢?
陈怀衡问她:“不可以吗?你难道真是要出去做些什么亏心事?”
妙珠瞥开了头:“没有。你何必这番疑神疑鬼。”
陈怀衡呵笑一声,道:“谅你也是没那胆子。”
妙珠知道往后难再私下同陈怀霖见面,想了想后忽又出言问道:“陛下何时会立后?”
是不是只要他立了后便好些了,总也不会再总想着盯着她了。
妙珠丝毫不知道自己这样的话在这样的时候有多扫兴,果不其然,只听陈怀衡一声冷笑,握着她腰间的大掌都用力了一些。
“倒是轮得着你来替我操心这些了,用得着你来问吗?”
怎么,便是巴不得他能早些娶妻,真是不识好歹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