妙珠被他烫到,短促地尖叫了一声,想着把人推远些。
陳怀衡不肯,仍舊牢牢地抱着她,没过一会,却又胀起来了。
卿云只怕那两人要吵架,到时候妙珠又得被陈怀衡欺负,在外殿听了一会里头的动静,没听到两人打起来闹起来,反倒是滚到床上去了
她听了几声就叫面红耳赤。
非礼勿听,非礼勿听啊。
今夜里面格外得久,他们是三更半回的,竟然闹到了四更末,算起来有一个多时辰了,果不其然,进去收拾的时候,实在不堪入目,陈怀衡已经和妙珠去了净室净身,外头的龙塌上,處處都是痕迹。
卿云猜测,大概也是因为陈怀衡才经人事,在这方面便放纵了一些。
只是,妙珠这身板真的能承受得住这些嗎
卿云不再深想下去,讓人重新换了衾被,待到陈怀衡抱着妙珠出来的时候床榻便已干净了。
妙珠已经困极,却也还是强撑着没睡,一直到陈怀衡给她喂完水后,从他身上下来滚去了床里边,眼睛才合上,陈怀衡就从外面抱了过来,手还不厌其烦地摸索着。
妙珠叫他摸得難受,一边说着“别再动了”,一边又手去抓住那只作乱的手。
陈怀衡被妙珠抓着果真是没再动,只是趴在她的耳边道:“妙珠,再过十日我就要过生辰了。”
妙珠也不知道是听没听到,随便“嗯”了他一声,倒头就想睡。
陈怀衡怕她没听到,又咬着她的耳朵重复:“你睡什么,到底听到了没有,再过十日就是我的生辰了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