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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开始装死。

他从喉中溢出了一声冷笑,听得人起一身鸡皮疙瘩。

“好啊,妙珠,你好得很。”

你有本事一直装着。

他先是把她头上的那些簪子拆了,随手往地上就丢。

一会要是脑袋不小心撞到墙上,簪子不小心扎到了脑子里,那也是不行的。

他可以肆意地占有她的身体,可她的身体若是有了不属于他的痕迹,那他也是要不高兴的。

簪子丢在乾清宫的地砖上,发出一声声的脆响,没多久,簪子就被丢了个干净,乌发散开,垂落在她的身下,她被他闹得脸色氲红,身上的粉衣将她衬得一股说不出的粉嫩娇媚。

妙珠的衣服是出门之前,陈怀衡一件件地为她穿上,到了现在,又是他亲手,一件件地为她……

妙珠很快就感到身上凉飕飕的,她掀开眼皮,看着眉眼冷沉的陈怀衡说不怕,也不可能。

她知道他一会要做什么,也看得出他不会再怜惜她。

其实真去说句公道话,妙珠除了第一回和陈怀衡做这事的时候感觉得到痛苦,再此之外,也时常会溺于情爱的欢愉之中。

陈怀衡的性格恶劣,品行不堪,可在床上倒也没那么不讲道理,他不会只顾着自己快活,懂得礼尚往来。

一个人的舒服是没什么意义的,他就喜欢他们两人都沉浸之中。

他从前未曾接触过这样的事情,可或许是男人天生在这方面都带着无师自通的天赋,又或许是他实在聪慧,实在操行个两次之后,渐渐地摸清了其中的症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