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怀衡问她:“你烦我?”
她这胆子确实是大了不少啊,现下都开始烦起他来了。
他輕嗤了一声,道:“这么喜欢外边,皇宫也不想回去了?带你出来的是我,出来的时候不见你给我笑脸,回去又给耷拉着脸?怎么,是我惯得你脾性越大了?”
妙珠被他说得心烦,下颌被他捏得疼,眼睛不自觉就泛了红,她强撑着没落泪,只是眼尾一片薄红,看着甚是可怜。
她哑着嗓子,道:“没有。”
陈怀衡没有理会她的虚假敷衍,瞥她一眼,他道:“知你是想着宫外的好,你好好的听话,下回继续带你出去不就是了,摆什么脸色?”
陈怀衡喜欢看她生气,可不喜欢她给他摆脸色,不喜欢她动不动就缩成一团,一句话都不吭。
一个不顺她的心,她就开始摆脸色,又哪里还有从前那听话机灵样。
他又苛待她了?
他带她出宫,还成他的不是了?
妙珠懒得理他,听他说话都觉心累,闷闷地“嗯”了一声,而后合了眼,连看都懒怠看他。
陈怀衡见她仍旧是这幅半死不活的样,只从喉中冷冷地发出一声輕哼,而后也松开了她,不再理她。
一直等到两人回了皇宫,气氛也仍旧古怪,陈怀衡大步走在前头,妙珠跟在他的身后,两人走了一路,一句话也都没说。
这古怪的气氛,就连在乾清宫等着的卿云都瞧出来了,她看出了陈怀衡脸色不对,去看身后跟着的妙珠,也在她那脸上见得几分疲态。
卿云也不知那两人是又怎么了,可是不用想,看陈怀衡那表情,猜也猜得出来是又吵架了。
怎么出了趟宫还能闹不痛快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