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过年就是要穿得喜庆,可陈怀衡自己出了门,又是一身简单的玄色锦袍,外面简单裹着一件玄黑大氅。
人靠衣妆马靠鞍,但对他这种骨相的人来说,说难听些,套条麻袋都好看,今日陈怀衡未龙袍,一身简单玄装,也衬出了别一般风味。
两人如常装扮,走在街上也只像是寻常人家出来的公子姑娘,但这等相貌又实在难叫人不去多看。
妙珠还没见过这等场景,看到那么多人打量的眼神,叫他们瞧得脸都红了些,甚是不自在。
陈怀衡看出来了,他问她:“不是想着出来看看?瞧你这没世面的样,怎么出来了又不高兴呢。”
陈怀衡也不常出宫,可对宫外的场景却见怪不怪。
他早就说妙珠是个胆子小的,不是个能出宫的人,这不过叫人瞧上个两眼便这幅模样。
她就该好好的待在乾清宫里面才是,那里才是她的归宿。
妙珠缩着脑袋反驳他:“怎么就没见过世面了呢,只是只是没见过这么多人,有些不大习惯而已。”
听着妙珠的话,陈怀衡呵笑了一声,心想她还好面子起来了,说她还不高兴了。
陈怀衡道:“管他们那些人做什么?他们瞧你,你若害臊,瞪回去就是,你要是不敢瞪,又或者不想让他们再瞧你,我去帮你把他们的眼睛给挖了,那不就成了?”
妙珠听他又犯起了老毛病,动不动就说些挖眼睛的话,她怕旁人听到,一把捂住了陈怀衡的嘴,她道:“不要在外面说这些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