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她就不该被陈怀衡欺负不是吗?所以,他这样做也根本就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。
不过,他也是个极守礼的人,和陈怀衡那样的人又不大一样,陈怀衡想到什么,使尽一切方才都要得到,女人的身体,女人的心,他都要,贪心得没话说,可陈怀霖不是,他和妙珠相识,唯一一次出格的举动,就是那天在她哭得伤心之时,摸了摸她那双绝望的眼。
因为那一次伸手,然后啊,就把这么多年习得君子礼仪都跟着丢了干干净净。
两人的肩头都落了些雪花,陈怀霖纤长的眼睫上也凝了些冰晶,把他的那双桃花眼衬得更多情漂亮。
他忽地出声,对妙珠问:“妙珠,他对你好吗?”
想也知道,哪里会好啊,就是陈怀霖撞见过,他都总是在欺负她,也不只是他在欺负她,他身边的朋友也在欺负她。
妙珠道:“殿下,你都知道的。”
陈怀霖笑了笑。
妙珠又想起了件事,问他:“陛下在为您择妻了是吗?”
陈怀霖点了点头,道:“我都不喜欢。”
他没什么喜欢的人,没什么喜欢的事,自从兄长死后、母妃死后,就一直一个人待在王府上了。
陈怀衡给陈怀霖挑的妻子,或许他自己是心中满意的人,也或许是他不满意的人。
陈怀霖也不知道他在选人的时候,有没有在其中存着故意恶心他的心思,故意挑一些其实不大让人满意的的人。
他们之间一直暗流涌动,暗藏杀机。
对于这种微妙,两人其实也都心知肚明。
陈怀霖难得说了一句油腔滑调的话,他笑了一声,对妙珠道:“妙珠,她们都没你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