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妙珠的溃不成军相比,陈怀衡此刻冷静的真的就像是一个师长,唯独额间凸显的青筋昭显着他那隐忍的情绪。
妙珠终于明白了陈怀衡口中所说的惩罚是何意。
原来,在这里等着她呢。
妙珠咬着唇,强忍着不泄出难堪的声音,她抗议道:“你这样问,谁都答不出来的。”
陈怀衡看着她臀上那个红彤彤的掌印,嘴角轻轻勾起了一抹弧度。
没用。
抗议无效。
陈怀衡不管不顾又抛了几个问题出去。
答不上来,妙珠一个都答不上来。
很快,臀上就感觉火辣辣一片疼,她叫陈怀衡气得哭了,一句话也不吭了,任他打着,陈怀衡听到她的啜泣声,才终于没继续那所谓的“惩罚”。
他知这次弄得是有些过分了,那片白嫩尽是他的掌印,最后也不再忍耐,不住发出一声闷哼,草草结束。
事后,他将妙珠转过来看,就见她的那张小脸上尽是淚。
得了,给人欺负成这样。
他把人抱进了怀中,给她擦眼泪,道:“别哭了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