妙珠这没头没脑的来一句,实在是難叫人不去多想。
卿云看着她,不肯错过她面上的一丝表情。
妙珠若无其事道:“只是好奇罢了,寻常男子这年歲都该娶妻生子了,这协王殿下都二十一了呢。”
卿云在她臉上见不得异样,也没松气,不过还是回了她的话,她道:“这娶妻生子的事谁说得准呢,只是,殿下的身份也着实是有些尴尬,他娶谁,怕也都得过陛下的耳目,娶高了,不大行,娶低了,那也不成。殿下自己看着也不在意这些个男女之事,一拖再拖,可不就拖到现在了吗。”
原是还要陳怀衡过目,也難怪上回陳怀衡在榻上那样问她,问她要不要给陈怀霖寻个王妃。
妙珠捏着灯笼的手不自觉用力了些,差点都快给骨架捏变了形。
卿云见状,面色有些難看,她声音有些响,将她唤回了神来。
“妙珠。”
妙珠终于抽回了神来,就见卿云面色严肃看向她。
她意识到自己的情绪在卿云面前泄露出了些许。
但其实,她压根也就没有想要在她面前隐藏的意思。
妙珠听到她在用一种近乎警告的语气对她说:“妙珠,你不该去想协王的事情,那不是你该关心的。”
“那我该关心什么?”
妙珠的反问在卿云听来竟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味道。
她就像是在反问她,她不关心善良的协王殿下,难道要去关心那个残暴的是非不分的帝王吗?
她不敢在陈怀衡面前说些什么不是,甚至还要讨好卖乖,可心里头,就是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