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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连施枕谦也感叹小理生命力的顽强,就连在死前,她整个人看着都神采奕奕,天让她死,她都会用他们北疆的俚语大骂狗老天。

妙珠拿什么和她比?

“你说胡话了。”

施宁煦摇头,她说:“真的,看着吧,怀衡哥他迟早会后悔的。”

他迟早会后悔那样对她的。

他想要驯服她,他驯服不了她。

当然,这也都只是施宁煦心中的猜测,仅凭她的直觉。

那两人上了马车出宫,在这时,一辆马车刚好停在了这,陈怀霖从马车上下来,给士兵看了令牌便进了宫。

这些天他已经往宫里跑了很多趟,都是为了陈怀衡所要推的新政,今日听说还有一些大臣在,怕是少不了要吵架。

冬风料峭,他的身上裹着一件白狐裘,行走在深长的朱红甬道中。

自从搬出宫后,这条甬道他都快已经数不清走了有多少回,深长的宫道寂寞又无趣,除了春夏秋冬有变化外,紫禁城中的一切好像都没有变化。

朱红宫墙在阳光下泛着单调又乏味的光芒,宛若一道天堑,隔绝出了内外两个世界,他一如往常走着,抬眼就是看不到尽头的甬道。却在这时,眼前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
那身影单薄,陈怀霖几乎是在片刻之间就认出她是妙珠。

不知她为何会出现在这处,竟不在陈怀衡的身边。

他想到上回在乾清宫见到的那副场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