妙珠听到卿云的话后,沉默着没说话,卿云见她这样,又沉沉地叹了口气,她道:“妙珠,就这样吧,这事就这样过去,再想下去,也只徒增自己的烦恼罢了”
怕她不听,卿云还想再说,妙珠却终出了声。
“姐,我知道的。”
她都知道的。
别和陈怀衡拧着来。
没用的。
她那软骨头,哪里在他面前硬得起来。
讨好他,顺从他,她就可以过得很好了。
可她肚子仍旧疼,头仍旧昏,她道:“我是真的受了风寒,今个儿还来了月事,疼得厉害,能不能就先不去了。”
原是如此,也难怪看她今日脸色如此不好,本以为是被吓的,没想到是叫月事疼的。
她道:“你在这等一会,我去同陛下说一声。”
说罢,卿云就往殿内去了。
陈怀衡坐在龙椅上,面色仍旧阴沉如水,卿云上前道:“陛下,妙珠今日身子是真不爽利,她还来了月事,身上也疼得厉害”
说到这里,她还特意补了一句,道:“她也非故意同您作对怄气。”
那气都怄成这样了。
还说不是故意作对怄气。
不过,陈怀衡没继续追究下去,抬眼问道:“来月事了?”
回想起方才妙珠的表情,确也不像单纯的风寒。
只是,他气在头上,全然没往旁的地方想。
他沉默片刻,又道:“她知错了没有?知错就让她进来。”
卿云想了想方才妙珠的样子,最后道:“当是知错了的,奴婢喊她进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