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宁煦道:“哥哥还论公平二字?若真公平,你欺负妙珠的那些事,便也该狠狠受罚才是。”
兄妹二人不再继续说下去,说到这里,皆已无言继续和对方再说些什么。
而此时,妙珠被陈怀衡拉了出去,带回了主殿。
他第一句话就是问她:“伤养好了?”
妙珠怕伤养好了之后就要重新回到他的身边侍奉,撒了谎,她紧抿着唇,摇头道:“还没好。”
陈怀衡瞥她一眼就知她在作谎。
现在竟连谎都学会撒了。
“行,不说实话,朕自己看。”
陈怀衡坐到了椅上,作势将她拉到腿上自己查看。
“不要!”妙珠大声拒绝,终于肯实话实说,“好了,已经好全了!”
陈怀衡见妙珠反应这般大,似极厌恶他的触碰。
他眉头紧拧,看着竟有些面目森然,他道:“既好了,说谎是想做什么?”
妙珠不说话,从始至终都低着头不说话。
陈怀衡道:“是想要躲懒?还是不想回朕的身边伺候?”
他给她台阶下。
如果她说是想躲懒,是还想要休息一段时日,那今日这事,他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好了,可如果说,她今日撒谎,是因为不想留在他身边,那他
陈怀衡还不曾继续想下去,妙珠就先开口了,她道:“陛下上次不是说,奴婢想要什么,陛下都会答应的吗?”
陈怀衡问她:“你想要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