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往房门口看去,发现竟是妙珠回来了。
几人本都以为妙珠是受了极重的傷,应当是連床都下不了,可没想到,晚间时候竟好端端地回了房,除了形容瞧着落魄了些,看着哪里有受了刑的样子。
荣桃愣了一瞬,最先反应过来,她上前去妙珠的后背臀部那里左瞧又看,不见身上有受刑痕迹才终于跟着松了口气。
她道:“吓死我了,他们都说你挨打了,说皇上罚了你三十板子。”
若是真挨了板子,她那身上定不会像是现在这样完好无损,瞧这样子,应当是没受什么罚。
妙珠听到荣桃的话也只是搖了搖头,她道:“打是打了的,可不疼。”
其实也没撒谎,是真没想象中的那般疼。
没有皮开肉绽,也是一种幸运了。
荣桃道:“他们说你推了施小姐入水可是真的?”
妙珠已经没有力气再去解释这些事了,她好累,好像躺下不管不顾地睡一觉,她摇头,她说:“我没有。”
其余的,再没力气去解释了。
施宁煦在宫里头出了事,施枕謙心中怒极,需要一个撒气桶,至于太后她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那么讨厌她,不过,这也不重要了。
全都不重要了。
妙珠想到这里,发现自己挨打的原因从来不是因为推了人,好像只是因为,她可以作践,随便任人作践。
公理真相什么的,向来不该落在她的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