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感觉臀部一凉
似乎都能感受到陈怀衡的视线,妙珠羞恼欲死,不管不顾抓着衾被,将脑袋埋了进去。
他就喜欢作践她,一直都喜欢。
分明已经做过那些事,浑身上下,陈怀衡又哪里没有看过?
可从来没有哪一刻会让妙珠觉得像是现在这般羞愤。
她的头闷在被子里,死死地捂着自己的脑袋,当做什么都不知道。
然而,陈怀衡沾着药膏的手指冰凉,让她又不能那样轻易地装死。
锦衣卫的人说是没使劲了,可到底是个细皮嫩肉的小姑娘,这三十板子下去,臀部上依稀也见了血,再叫她方才那么一挣扎,臀肉上滚出了不少的血珠。
陈怀衡一边给她上药,一边却还在自言自语:“多擦个几日药就能好,你好好擦药,等伤好了,你想要什么,我可以答应你。还有,我知你委屈,今日你踹我的事情,我也先不同你计较。”
他将这伤说得极轻,就好像今日只是发生了一件无关痛痒的小事,一件可以被轻易揭过的小事,就像是,今日什么都没发生。
妙珠,也还会是那个妙珠的。
陈怀衡的声音隐隐约约的隔着衾被传入了妙珠的耳朵。
她气得作抖,一句话也不再去同陈怀衡说了。
他自顾自说完了这些话,待药干了之后,就为妙珠提上了中裤。
察觉到他的动作,妙珠终于把脑袋从被子里面拔了出来,回过了脑袋去看陈怀衡。
她整个人看着乱得不像话,头发也被衾被弄得乱糟糟的,陈怀衡看着她这幅毛茸茸的样子,忍不住将人拽到了怀里抱着,见她不曾反抗,眼神也不如同方才那般强硬,便以为她是软和下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