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怀衡听到她的声音,不知怎地,竟不忍再听下去,他只问她道:“你有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吗?”
锦衣卫的人分明都已经查过了。
没有。
他分明知道的,她什么都没有。
他们把创造证据当做发现证据,他们给了她一个没有办法去做任何辩驳解释的局面。
没人信她。
只是因为宁煦落水的时候,她和她在一起,所以,就没有人能信她。
因为她是奴婢,是会做出推人落水的事的奴婢。
所以,没有人会信她。
陈怀衡也不信。
他说对她好。
可是,他也和所有人一样,都不信她。
陈怀衡听不到她的回答,最后转过去,冷眼看向施枕谦和太后,他道:“三十板子,三十板这件事就揭过去了。”
施枕谦道:“行啊,我来打。”
这打板子就太有讲究了,让陈怀衡的人去动手,妙珠的皮怕都掉不下一层。
陈怀衡这回没再顺着他了,冷声道:“你还想得寸进尺?”
到了这种地步,陈怀衡已经给出了很大的让步,施枕谦也終没再继续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