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前倒没发现,小宫女怎么生得这般顺眼,鼻子是鼻子,眼睛是眼睛,长得正正好。
他的手指顺着妙珠的脊背上下滑动,渐渐地,妙珠察觉到他身体越发炙热滚烫。
她已经能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了,不用陈怀衡开口说,她也明白他的意思了。
她分明记得陈怀衡从前是不热衷于情。事的,可是分明昨日才弄过,为什么今日他又想了呢?
大抵是在这事上面尝出了什么意趣了
妙珠察觉到他的意图后,身子还是不受控制地紧绷了一些。
“疼,陛下。”
她是想听话的,可是昨日过后,现在身上还疼得厉害。
陈怀衡道:“昨个儿你不也舒服得很吗?我轻一些,不会弄疼你的。”
他倒是难得温柔,好声说话的时候,嗓音都好听得不像话。
妙珠听到他说起昨夜,那脸马上烧红一片。
她一直都知道陈怀衡的脑子灵光,可没想到在这种事情竟也能极快就无师自通。两人交。缠在一起之时,他看她的表情,大概就能猜出她是舒服还是难受,见她舒服,便往着能让她舒服的地方使劲,一来二去,妙珠到处都被他弄得泣不成声。
不待妙珠继续说下去,陈怀衡就已经直接抱着人去了榻上。
终究是没能抵得过他,妙珠便也不再想着去做挣扎。
她对陈怀衡不放心,低着声恳求道:“陛下,轻一些。”
陈怀衡“嗯”了一声。
雨声渐响,屋外的雨水急急打在帐篷上,妙珠的手悬在床边,那些玉镯跟着动作一晃一晃,不停地碰撞发出清脆声响,和帐顶的雨声此起彼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