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,脸面这东西,你生下的时候有,那大概这辈子也丢不掉,你生下来没有,怎么也都得不到了。
难道她不知道吗?难道她不能清楚吗?有的人不用抄十遍论语就可以维持自己的脸面,可她呢?就算是真抄了十遍论语,却也不见得能维持。
陈怀衡被妙珠突如其来的低头弄得沉默。
她和他犟了快有一天,吃尽苦头以后,终于肯认错。
陈怀衡以为,她这是终于想明白了。
行,既她低头了,他也不是那不依不饶的性子。
他将摇摇欲坠的妙珠抱起了身,看着她的唇干得起皮,又往她的嘴里喂了两盏的水下去。
她脸色苍白得不行,陈怀衡又捏了捏她的脸,问她:“饿不饿?”
妙珠没力气了,靠在他的胸膛上,了不可见地点了点头。
陈怀衡又让卿云重新上了遍膳食上来。
陈怀衡抱着妙珠,一口一口地往她的嘴巴里面喂,妙珠累得狠了,一口要吃个老半天,可陈怀衡就像是寻到了什么趣事一般,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耐心,就那样不厌其烦地小口喂着她。
待她吃完了后,陈怀衡给她擦了嘴,还不忘记给人做起思想教育。
他问她:“现在知道错了?”
妙珠的手一直到现在都还疼着,听到陈怀衡的话后,终是没再犟下去了,点了点头。
见她温顺下来,陈怀衡的语气也柔下去一些了,他道:“何必呢,早些低了头,朕还能真叫你抄得断手?”
妙珠道:“是奴婢不知好歹了。”
陈怀衡托着她的臀,将人抱得更紧一些了,他道:“那些东西,对你来说只是伤神,你只需好好的服侍着朕就够了,至于陈怀霖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