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命不可抗。
她难道不知道吗?
又还是说,知道了也压根就不在意。
陈怀衡觉得自己从前实在是有些錯看她了。
她哪里膽小了?
分明是膽大包天。
撒谎、诱哄、私藏她真是什么都敢做。
就昨天,她拉着他说,不要去找施枕谦的麻烦,那个时候他还真以为她是在为他着想呢,还想着这小蠢货不知道什么时候长了些心出来,他还真去信了她的鬼话。
结果呢,结果到头来想着的是别叫他发现那天陈怀霖出现过。
昨个儿夜里他让手下的人去查,平素里头連骨头都没有的東西还来和他叫板。
只是断没想到,陈怀霖竟連帕子这样的物什也给了她。
陈怀衡回来的时候就在想,该怎么罚她才好呢?
一开始的时候妙珠还是老实的,后来怎么就这样不听话了呢。
大概是他每次都轻拿轻放,才惯得她不知天高地厚,惯得她连他都来哄骗。
这次不行了,这次必须要叫她长些記性才行。
陈怀衡转动着手上的玉扳指,阴沉着臉,漆黑的瞳仁中似燃着一道滔天冥火。
妙珠见他不说话,怕得更厉害,她知道,他肯定是知道了些什么的。
昨日发生的事情,陈怀衡一定还是知道了,他知道了陈怀霖和她的事。
妙珠知道自己是惹他生气了,可是她实在不明白,到底陈怀衡为什么要这样生气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