沾了药膏的指尖清凉,一下又一下地在腿肚上打着圈。
妙珠忽地想到了什么,转过头去对陈怀衡道:“陛下,这件事真的没什么关系,上回是奴婢故意气将军在先,他理当是不痛快的,您千万不要怪罪他。”
虽然妙珠也没想陈怀衡会为她出头,可是,上回华宁让她学狗爬的时候她就知道了,他不喜欢旁人碰他的东西。
她也是他的东西。
这不关乎喜欢和不喜欢,或许只是他单纯的占有欲罢了。
万一呢,万一陈怀衡就因着这事去和施枕谦闹了不痛快,而施枕谦又将陈怀霖的抖落出来
想到这里,妙珠便又追着道:“陛下,不要因奴婢和将军生了嫌隙”
妙珠自知道说这话是太厚脸皮了些,他一个帝王,凭什么要因为她一个奴婢和情同手足的兄弟起嫌隙?
这不往自己脸上贴金吗。
可陈怀衡却默声片刻,而后盯着她的眼睛问:“方才死都不吭声,是因为不想让朕和施枕谦闹不愉快?不想给朕寻麻烦?”
反应这样大,所以是担心他给她寻仇惹了麻烦啊?
第27章 她为什么不和你说陈怀霖的……
妙珠只是不想牵扯上陳怀霖罢了,然而现在也没有其余的借口了,最后口是心非地“嗯”了一声,算是应下。
可陳怀衡对此竟也有些受用,轻笑了一声,道:“现在还有心思想些别的。”
他也没再说些别的了,不过妙珠看他神情,猜他应当是不会再追究这些事了,她收回了视線,趴在小臂上,任由他为她上着药。
也没伤到哪里,还没第一回回给陳怀衡磕头伤得重呢。
两条腿都上好药后,妙珠就马上爬起来从榻上下去了,有了昨日的事情在先,这样的情形她多少还是有些不大自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