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事万物皆有起源,很多时候见微知著就能知道事情的大概,可若是没有一点能学习的地方,上哪里知道去?
总之,陈怀衡在男女之事上也不精明。
他不精明便也罢了,却又没甚同理心,“共情”二字对他来说实在稀缺,若他能切身去体会一番,也该知道妙珠今日要難受一番。
可是妙珠不说,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他只是想着,自己不疼,自己舒服了,那她也是一样的。
他快活了,她也会快活。
昨个儿夜里在水里那番瞧着她最后也是舒服了,今个儿还早早就要起身,后来还是强被他按着才多躺了一会,而起了身后也没见她喊过疼,除了面色憔悴一些,不见异样。
可妙珠还是太韧了一些。
今日疼了竟也能憋得这样厉害。
他放下了手上的筷著,看着妙珠道:“谁教的你疼也一声不吭?”
笨死了。
你不喊疼,你委屈了不说,谁来疼你啊。
脸都白成这样了,还硬站着,一声也不吭。
妙珠竟难得呛他,声音沉闷闷的:“说了陛下也不听的。”
她不舒服难道不也是他害的吗?她若是说了,他难道又会听吗。昨日夜里,她一直说好疼,他也不曾理会,今日真若同他说了不舒服,他难道不会又像以前一样讥她几句吗。
皇帝反正总是不用去顾忌一个宫女的心情,他只要快活,其余的什么就都不用管了。
他说话也总是那样难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