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0页

万事万物皆有起源,很多时候见微知著就能知道事情的大概,可若是没有一点能学习的地方,上哪里知道去?

总之,陈怀衡在男女之事上也不精明。

他不精明便也罢了,却又没甚同理心,“共情”二字对他来说实在稀缺,若他能切身去体会一番,也该知道妙珠今日要難受一番。

可是妙珠不说,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
他只是想着,自己不疼,自己舒服了,那她也是一样的。

他快活了,她也会快活。

昨个儿夜里在水里那番瞧着她最后也是舒服了,今个儿还早早就要起身,后来还是强被他按着才多躺了一会,而起了身后也没见她喊过疼,除了面色憔悴一些,不见异样。

可妙珠还是太韧了一些。

今日疼了竟也能憋得这样厉害。

他放下了手上的筷著,看着妙珠道:“谁教的你疼也一声不吭?”

笨死了。

你不喊疼,你委屈了不说,谁来疼你啊。

脸都白成这样了,还硬站着,一声也不吭。

妙珠竟难得呛他,声音沉闷闷的:“说了陛下也不听的。”

她不舒服难道不也是他害的吗?她若是说了,他难道又会听吗。昨日夜里,她一直说好疼,他也不曾理会,今日真若同他说了不舒服,他难道不会又像以前一样讥她几句吗。

皇帝反正总是不用去顾忌一个宫女的心情,他只要快活,其余的什么就都不用管了。

他说话也总是那样难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