妙珠没将陈怀衡的事放在心上,她都习惯他了。
她已经习惯他的阴晴不定。
高兴是他,不高兴也是他。
她嘛,受着就好了。
他对她好,她受着,对她不好,她也受着。
那些字也还是得继续学着,就怕哪日陈怀衡突如其来要抽查,若是一问三不知,就要被他逮到机会发作。
就这么安生过了几日。
陈怀衡自那日之后便不搭理妙珠了,也不知是还在生气又还是怎么了。
妙珠也没觉着自己做了太过分的事情,只当他那是因着自己的不痛快而迁怒于她。
他心中有人,可是又没办法娶她,这样一来,心中不痛快也是正常的。
除了这个原因,她也实在不知道陈怀衡是在不痛快什么了。
可妙珠也实在是受不住每日这样低沉的气压,给陈怀衡端了好些降火的羹汤,莲子百合羹,绿豆薏米羹等等,每日换着花样给陈怀衡喝,只盼他的火气早些消下去。
一连好几日下去,陈怀衡身上的郁气好像真的渐渐褪了下去,竟还开了恩,让妙珠回了司衣司一趟。
妙珠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恩赐高兴昏了头,她问他:“陛下可是说真的?”
从前的时候他哪里发过这种善心。
陈怀衡只是淡淡地扫她一眼:“不想回?不想回也行”
话还没说完,妙珠就抢着道:“想的,奴婢想的。”
就这样,妙珠又得了回去看裴嬷嬷的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