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性子不好了点而已,但那又有什么问题呢。
陈怀衡自然而然地坐到了那个空出的主座,受了众人的礼。
他来了之后这场宴席也如常行进着,太后主持着这处事宜,陈怀衡瞧着有些散漫,心不在焉的样子,眼眸一直低垂着,也不知是在想些什么。
无趣得很。
坐在这听他们说那些车轱辘话,倒还真不如回去看那小蠢货认字,那倒是比这事情有意思些许。
这样想着时,妙珠正好为他俯身添了一盏新茶。
他当是无聊至极了,面前的这盏茶用得出奇得快。
在陈怀衡身边跟了也都有一个月了,她这点眼力见倒还是有的,见他的茶盏空了,便马上为他又添了一杯。
才方为他添了茶,耳边就传来了他低沉的嗓音。
“这两日论语能读明白些了?”
妙珠听到他的声音,知他在同自己说话,抬眼见周遭没人看向这处,便也压着声回话:“能明白点,这两天卿云姐教奴婢了,字是能认得差不多了。”
就是那些话说的大道理还不曾领悟到。
妙珠觉得自己的脑子大抵也是随了母亲,有些痴傻。
小妹不是这样的,小妹就很聪明,小妹不像母亲,她倒是像,她和母亲都像是七魂出了一窍,笨得不行。
陈怀衡问她:“那些字切实不难,只意思可领悟了?”
“没有”
“也是。”陈怀衡嗤她,“半部论语治天下,你若是领悟到了,也能做个人了。”
没嫌她笨,嫌她不是个人。
好吧。
陛下说什么就是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