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话,太后便噤了声。
若真是对那人念念不忘,她现在提起岂又不是在戳他肺管子吗,那也难怪不叫她提。
她道:“那赏花宴总归是要去的,这场局我也好不容易才攒起来的呢,见一见吧,不打紧。”
陈怀衡叫她说得头疼,知道今日不应下,往后几日也少不了她的念叨,他道:“那母亲便回吧,朕会抽空过去的。”
太后见他应下,忙不迭道:“对对,可千万要记得过来看看!”
目的达成,怕说烦了他,也不再待着,起身离去。
两日过后,很快就到了品茗赏花的日子了。
御花园中不同常处,万物凋零时节,寻常人家的花怕是早已凋谢委顿,可在此处,秋日的午后如同春日那般,正逢时令的花在此时争相斗艳,朱红的宫墙之下,朱红艳紫又或是沅芷澧兰遍布满园,坐于下首的那些贵女们瞧着却比满园的花还要艳丽一些。
繁花似锦,斗丽争妍。
陈怀衡大约还是不大想去,直到赏花宴开始之后,太后的人又来催了两番他才终于放下了手上的东西。
等他到了的时候,这御花园里头已经坐满了人。
大家都心知肚明今日这番赏花宴是何意。
太后组的局,又让陈怀衡过来露个面
无非是想选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