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奏折这样的东西对妙珠来说还是太过神圣,为人奴婢的,碰不得,看不得,本来以为这东西上面写着都是些很厉害的国家大事,可如今看来,却发现不尽然,原来大人们也会在那上面告御状。

陈怀衡轻笑了一声,似笑她的愚钝,道:“这么多的折子,哪里来的这么多大事。再说,司礼监送奏折过来前就已经整理过了。”

他指了指右手边那一摞,道:“那些才是大事,不过依你那脑子,怕是看不明白了。”

妙珠“哦”了一声,算是知晓。

原是这么一回事。

待到晚些时候,她去寻了卿云,说了陈怀衡吩咐的事情。

卿云听她这话,眼中流露出了几分惊愕,她道:“陛下竟让你认字?”

妙珠如实道:“陛下大概是嫌我丢了他的脸面。”

这是陈怀衡自己说的。

卿云眼中的惊讶仍旧不散,不过最后还是染上了高兴,她抓着妙珠的手道:“你是个有福气的,陛下这是看重你啊。”

两人不再说这事,既然陈怀衡让她教妙珠认字,那她也不耽搁,打算一会就拿了纸笔来教她。

妙珠跟着卿云学了好几日的字,这日约莫到了九月中旬,卿云正教着妙珠认字,忽说起了另外一桩事。

陈怀衡正在歇着中觉,有其余的宫女侍在身侧,妙珠在卿云的房中,两人坐在桌前,午后的阳光打在两人身上,十分柔和。

她道:“娘娘们打算让陛下选妃了。”

妙珠问道:“是哪个娘娘?”

太后娘娘还是太皇太后娘娘。